2009年第12期《工作通讯》

2009年07月17日

2009年第12期 （总第68期）

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秘书处编 2009. 7. 16

本期要闻

1. 2009年6月13日至14日，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环境哲学专业委员会与江西理工大学文法学院在江西省赣州市联合举办了“全国生态文明与环境哲学高层论坛”。会议热点主要集中在生态主义与科学主义、生态主义与工业文明、求力科学与博物学、市场经济与生态文明和人与自然几方面。（3-7页）

2. 2009年6月18日至19日，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易学与科学委员会、东方国际易学研究院、国际易学联合会联合主办的“2009’国际易学论坛”在四川省雅安市举行。本次论坛的主题是“现代易学新启示”。参加本次论坛的学者近90人，论文近60篇。中共中央宣传部原副部长龚心瀚到会做重要讲话。（8-11页）

3. 2009年5月30日，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数学哲学专业委员会与北京大学哲学系联合举办了数学哲学研讨会。会议的两个主题为：自然主义数学哲学、数学的直谓基础。此次会议受到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基地重大项目“20世纪西方逻辑哲学和数学哲学”的资助。 (11-13页)

4. 2009年5月24日，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在兰州举行座谈会，研讨该省和兰州大学自然辩证法学科建设等问题。该会会长李创同教授特邀北京大学科学与社会研究中心主任吴国盛教授就相关问题进行研讨和座谈。（14—15页）

本通讯供本会会员和本会理事会、工作委员会、专业委员会、各省市区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及相关学会内部交流、参考。呈送中国科协书记处和中国科协各职能部门及学会服务中心。

学术动态

“全国生态文明与环境哲学高层论坛”综述……….………....…..…3

“2009’国际易学论坛”纪要..........................................................…8

数学哲学研讨会综述…………………………………………....……11

各地消息

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举行

自然辩证法学科建设等问题座谈会…………................................…14

资讯

中国人民大学举办“国际学科前沿教师培训”纪要………………15

通知通告

龚育之学术思想研讨会征文启事…………………..……………..…17

纪念《物种起源》150周年、达尔文诞辰200周年

学术研讨会正式通知……...............................................................…18

本会消息

国家民政部近日批准本会工程哲学专业委员会、

科学技术与工程伦理专业委员会成立……………..………….....…19

于光远先生94岁生日聚会在京举行………………….…….......…20

《自然辩证法研究》2009年第8期要目

( 2009年8月18日出刊 )

怀疑论的新摩尔主义解决方案…………………………….…….…王华平

康德论自然因果性与先验自由…………………………….…….…谈克华

国内“技术化生存”研究述评…………………….….…梅其君，陈春琴

现代社会中的知识分子…………………….………….……….. .…谢江平

市场经济、科学技术与生态文明

“全国生态文明与环境哲学高层论坛”综述

2009年6月13日至14日，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环境哲学专业委员会与江西理工大学文法学院在江西省赣州市联合举办了“全国生态文明与环境哲学高层论坛”。来自全国各地高等院校的专家学者们就生态文明和环境哲学中的若干重要论题进行了热烈而又深入的讨论。会议热点主要集中在如下几方面：

一、 生态主义与科学主义

就环境危机（或生态危机）的判断一直存在着生态主义与科学主义的根本对立，这种对立也鲜明地体现于这次论坛的讨论中。生态主义者常常大声疾呼，全球性生态危机已日益深重，这种危机是工业文明所带来的后果，是滥用现代科技的后果，必须根本改变文明的发展方向，才能走出危机。面对似乎刹不住的现代文明“列车”，他们忧心忡忡。而科学主义者常指责生态主义者夸大了生态灾难，他们甚至不承认有什么生态危机。在科学主义者看来，人类文明一直是在“困难——解决困难”的循环往复中前进的，科学技术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进步。没有科技解决不了的困难。所谓的污染问题、物种灭绝问题、全球升温问题、资源短缺问题都会随着科技的新发现和新发明而得到解决。所以，没有必要对所谓的生态危机大惊小怪，更不该危言耸听。很多科学主义者抱怨生态主义的传播阻碍了科学的进步。

此次参会的一位生态主义者认为，因为现代人的物欲日益膨胀，制造的工业品日益增多，垃圾势必越来越多。科技无论如何进步都解决不了垃圾不断增多的问题。而一位吸收了“循环利用”概念的科学主义者则认为，没有什么不可再利用的垃圾，“垃圾是放错了地方的资源”，随着科技的进步和社会制度的改进，垃圾问题完全可以得到解决。

生态主义者对人之有限性和地球生态系统承载力之有限性有明确的意识，在他们看来，科技也只是有限的人的适应环境、谋求生存、追求幸福的工具，科技决不是万能的；人是脆弱的，是依赖于地球生态系统的，人在生态系统中如鱼在水中；没有动植物提供食物，我们会饿死；我们只有一个地球。而科学主义者没有对人之有限性的明确意识，他们不认为人类依赖于地球生态系统；他们甚至认为，将来的粮食也可以在工厂里合成，即使地球上没有动植物了，人类也不会饿死；即使地球彻底不可居住了，也没有关系，人类可迁往别的星球。

二、 生态文明与工业文明

就何谓生态文明以及生态文明与工业文明的关系若何，与会者也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与会者中有人认为，“生态文明”一词有广义和狭义的两种用法。狭义的“生态文明”指人类特有的对待自然物和自然环境的方式，指文明的一个维度，古今各种文明都有这种意义上的“生态文明”。我国官方意识形态界定的“生态文明”就是这种狭义的生态文明。按官方意识形态的解释，文明包括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和生态文明，其中的生态文明就只是整个文明的一个维度。在今日中国，之所以要强调生态文明建设，就因为在过去30多年的经济增长过程中，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在今后的文明建设中，我们必须在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之间保持适度的张力。广义的“生态文明”则指完全不同于工业文明的文明形态。原始文明可以说是不自觉的生态文明，因为原始人只是本能地服从生态规律，而没有明确的生态意识。农业文明也是远较工业文明更符合生态规律的文明，农业文明中的人们有一定的生态意识，但没有发现系统的生态学，故也不能算是自觉的生态文明，它充其量只是半自觉的生态文明。发达的农业文明也会破坏生态系统的健康，如大面积地种植单一农作物，就是对生物多样性的威胁。真正自觉的生态文明将是未来的超越了工业文明的崭新的文明，是在发达生态学指导之下的文明。这也便是部分与会者所说的广义的生态文明。

生态主义者所说的生态文明往往是广义的生态文明，而科学主义者所说的往往是狭义的生态文明。前者往往对工业文明否定得多一些，其中的极端者倾向于全盘否定工业文明的成就，认为工业文明没有什么值得继承的成果；而后者往往对工业文明肯定得多一些，其中的极端者则不容许否定工业文明的任何主要方面。

有与会者认为，工业文明是崇尚西医方法的文明，即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而生态文明将是崇尚中医方法的文明，它将注重整体的动态协调，包括个人与社会的协调，经济系统与生态系统的协调，社会与自然的协调。

公允的观点应该是，生态文明必须继承工业文明的一切积极成果，同时又克服工业文明的致命缺陷。很难剥离工业文明的纯粹积极成果，也很难析出工业文明的纯粹糟粕。但工业文明的致命缺陷是明显的，这就是它的不可持续性。于是，克服工业文明的致命缺陷就是克服它的不可持续性，而继承工业文明积极成果的关键就是改造工业文明的制度和科技，使之不再把人类文明引入迅速崩溃的深渊，服务于可持续的文明。

三、求力科学与博物学

有与会者指出，近现代科学是深受培根和尼采的价值观影响的“求力科学”，即追求日益强大的征服力的科学。这种科学力图征服自然，最后导致了人的异化和科技的异化，即科技“成果”反过来奴役人，甚至威胁人类的生存。这种科学日益远离另一种重要的科学传统——博物学传统。博物学是亲近自然的科学，博物学家必须走向自然，走近各种自然物，努力去观察自然物的本然状态，努力把人类生活环境中的自然物分门别类，努力发现生活环境中的自然秩序，以便指引人们很好地适应环境。而求力科学家不愿意走出研究室或实验室，他们或者只通过抽象思维搜寻能框住自然对象的数学模型（微分方程、波函数、张量等），或者只在实验室中“拷问”自然对象（如在质子加速器中），这一切都从属于征服自然的野心和制造物品、创造财富（包括日益复杂、庞大的工具系统）的欲望。博物学家必须走出书斋和实验室，去直接体知自然中的自然物，而现代求力科学家不需要走向自然。于是，今天研究植物的不认识自然中的植物，只知道其基因构成；研究动物的不认识自然中的动物，只知道其基因构成。他们更不知道各种动植物与其生存环境的复杂的互动关系。

以上观点似与笔者对现代主流科技的批判殊途同归。所谓求力科技就是征服性科技。其中的科学设定真理统一论、决定论、还原论等现代性信条，即认为科学知识将日益会聚成一个逻辑一致的、统一的真理体系；自然规律归根结底就是物理学规律；人类可用科学定律准确地预测任何自然对象的运动状态；随着科学的日益进步，人类知识将无限逼近知识的终点（可参见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温伯格的论述）；在这一过程中，人类对自然物的控制也将越来越得心应手。这种科学当然支持征服性的技术，即追求日益强大的控制力和征服力的技术，以支持人类去控制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庞大的自然系统。这样的科技发展方向是极其危险的。征服性科技所预设的上述现代性信条几乎都是错误的。生生不息的大自然永远隐匿着无穷奥秘，人类对自然系统的干预力度越大，人类生活环境中出现的无法预料的后果就越严重。如，古代烟花爆竹厂发生爆炸造成的破坏范围不会超过一平方公里，而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核泄漏造成的破坏范围却是好几个国家。如今，工业文明借助现代科技对地球的干预力度已接近地球生态系统毁灭的极限，全球气候变化正是其明显症候。在生态主义者看来，这样的风险是人类不能承受的。必须根本扭转科技的发展方向，或说必须实现科技的生态转向。

科技的生态转向包括两个要点：（1）由追求知识终点（或真理大全）的科学转向理解自然的科学；（2）由征服性技术转向调适性技术，调适性技术的任务是保障生产人类必需的物质生活资料，调谐人类物质生产系统与生态系统之间的动态平衡，维护地球的生态健康。人类文明的终极目标应是人们的幸福生活。为能生活得幸福，我们只需要理解性的科学和调适性的技术，不需要征服力日益强大的科学技术。现代性框架内的科技发展与其说服务于人类福祉，不如说从属于现代性的野心。

四、 市场经济与生态文明

有与会者认为，生态文明与市场经济是不相容的，为能建设生态文明，必须逐渐废除市场经济；另一些人则认为，任何一个社会建设目标如果不能让多数个人将其认同为自己的个人目标，它便是不可实现的，持此观点的人们倾向于认为，不可废除市场经济，废除市场经济会导致极权专制。

市场经济与民主法治是现代工业文明的根本制度。与20世纪在苏联、东欧和中国等区域实行的计划经济比较，市场经济具有持续激励人们积极劳动、积极发明、积极创造的功能。历史事实证明，凭政治动员和意识形态宣传，可以打赢一场战争（如抗美援朝），可以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如文化大革命），但无法激励千百万普通人长久地、不厌其烦地劳作。而市场经济正好能做到这一点。现代市场经济通过经济主义、消费主义意识形态，通过金融制度、分配制度和各层级的管理制度，持续不断地激励着人们的工作热情。它努力按个人的工作绩效分配财富，即让每个辛勤劳作的人得到与其辛劳相称的回报（这是现代公平的基本含义），这样便能激励大多数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辛勤劳作或投机经营。这一功能是计划经济体制所根本没有的。但迄今为止的资本主义市场确实覆盖了过大的社会空间，侵入了过多的生活领域，它和经济主义、消费主义意识形态一起建构了一个貌似平等的等级结构，也建构了一个复杂的文化符号体系。在这样的等级结构和符号体系中，多数人认为，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多多地赚钱、快乐地消费，于是他们永不知足地追逐金钱和财富。现代市场经济刺激了过旺的物质贪欲，协调起了过大的征服自然物的集体力量。它所刺激的物质财富增长和垃圾积存已超过了地球生态系统的承载力。就此而言，市场经济确实有与生态文明相冲突的方面。

但能不能说市场经济与生态文明绝对不相容呢？不能！未来的生态文明不是返回原始文明或农业文明的文明，而是超越工业文明的文明。它不能不追求物质生产的高效率，只是在生态文明中对效率的评估必须包含对生态效益的重视。历史证明，现代市场经济是效率最高的经济形态。生态文明中的物质生产必须采取市场经济的组织形式，只是须根据生态学规律不断调整产业结构，变线性经济为循环经济和生态经济。另外，必须逐渐改变整个经济结构，逐渐提高非物质经济的比例。

废除市场经济的关键在于废除私人产权制度。一个废除或过度限制私人产权制度的社会仍保有很高工作效率的前提是，多数人不再把个人利益置于公共利益之上。迄今为止的历史除了提供过确凿无疑的反面证据之外，没有任何正面证据表明多数人能成为关心他人和公共利益胜于关心自我利益的人。生态文明不能奠定于人性彻底“改善”的乌托邦之上。改变人们的价值观和偏好是可能的，如让多数人既重视物质富足又重视清洁环境和生态健康是可能的。这便表明，通过制度变革（不是废除私人产权制度），可以激励追求自我利益最大化的人们在追求自我利益的过程中保护环境、维护生态健康。让人们通过追求个人利益去维护或促进公共利益，是现代经济学关于制度创新的最根本的办法。不能说这种办法是万能的，但也不能完全否认这种办法的有效性。“谁污染谁付费”，污染权交易等等，都能成为保护环境的有力措施，只是在制定制度和改变制度时，要时时遵守生态规律，而不是仅受制于“资本的逻辑”。生态文明之制度建设的关键恰在于限制“资本的逻辑”（不是完全废除“资本的逻辑”），服从生态学的指引。

五、 人与自然

讨论生态文明问题免不了涉及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有与会者通过对西方自然观的历史梳理而帮助我们重新理解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很难给“自然”下个统一的定义。“自然”大致有两层意思：一、自然是“存在之大全”，是化生万物、包孕万有的“终极实在”，人就在自然之中。在理解这一意义的自然时，不能认为自然规律就是永恒不变的物理学规律，更不能认为人类科学可日益穷尽自然的一切奥秘。这一意义的自然不是科学认知的对象，而是信仰和敬畏的对象。人不可站在这一意义的自然的立场上说话、思考。因为站在这样的立场上看，一切都是自然的，包括人类近300年来对地球生态系统的破坏，也是自然的。站在这样的立场上看人间的许多事会得出不近情理结论，例如，面对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你会说，死了那么多人是天命，是自然的！二、自然指与人以及人造物相对、相区分的一切。“自然的”与“属人的”和“人造的或人工的”相对，“自然的”即指“未经人类染指的”。人类生活世界中的具体事物可保有其不同程度的自然性。如传统农产品比转基因农产品更加自然，或说转基因农产品更不自然，原始森林溪流中的水比城市的自来水更自然。在今天的商品中，附加值高、技术含量高的东西是比附加值低、技术含量低的东西更不自然的东西。现代人更喜欢不自然的东西，因为附加值高、技术含量高的商品更受欢迎，价格也更高。

现代文明倾向于认为，自然的就是蛮荒的、无价值的、不文明的，人工的才是有价值的、文明的。而当代生态主义者则认为，自然的总是最好的。这是两种极端的观点。真理似乎在两个极端之间：文明就意味着对非人动物（自然的）之生存状态的超越，就意味着对自然环境的改造，但文明决不可能脱离自然，文明永远都只能寓居于自然之中。所以，人类不能像有些科学主义者设想的那样，消灭一切野生的（自然的）东西，建构一个完全人工的世界。但也不能像极端生态主义者认为的那样，尽可能不干预自然，即尽可能回归原始人的生活。我们只能既向自然学习，又改造自然环境。

（清华大学哲学系卢风供稿）

现代易学新启示

“2009’国际易学论坛”纪要

　　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易学与科学委员会、东方国际易学研究院、国际易学联合会联合主办的“2009’国际易学论坛”于2009年6月18日至19日在四川省雅安市举行。本次论坛的主题是“现代易学新启示”。

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易学与科学委员会、东方国际易学研究院、国际易学联合会的宗旨是团结海内外易学工作者，以科学的精神和现代人文理念研究周易，建设现代易学文化，为当代和谐世界服务。经过几年的努力探索，得到以下一些新启示。

根据考古发掘的新材料探索易学史，是时代给与我们的挑战和机遇；易学符号系统的研究，进展很快，潜力很大；用现代易学提高企业软实力，有强劲的需求，发展前景很好；用易养生，中西医理念的融合，使进一步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成为可能；大规模的工程建设和环境生态科学的发展，要求用周易天人合一的思想正确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创造了条件；用现代科学技术和人文科学的精神、思想、方法和知识体系研究易学，展现前所未有广阔前景。以上初战成果预示着现代易学研究的方向是正确的，理应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合理合法、理直气壮地倡导现代易学的研究，用现代易学与马克思主义相结合的思想武装干部和群众，以提高国家的软实力，推进社会主义各项建设事业。

为了推动现代易学的研究，要培养和造就有文化、有知识、有科学精神和现代人文理念的新一代易学工作者。为了繁荣易学研究，需要有相互尊重的、宽松的、自由探索的学术政策和环境。这也是本次论坛遵循的宗旨。

参加本次论坛的学者近90人，论文近60篇。孙晶秘书长主持论坛开幕式，丘亮辉副会长致开幕词，中共中央宣传部原副部长龚心瀚做重要讲话（附后）。董光璧、李惠国、金湛东、李定、韩增禄、杨力、商宏宽、李士徵、王炳中、陈洪良、郝国印、郭威、谢向荣等30余位学者做学术报告和大会发言，20余人在小组会上发言。论坛内容丰富多彩，形式生动活泼，经过全体参会学者两天的努力，圆满结束。

围绕主题“现代易学新启示”，本次论坛的主要特点和收获有以下几点：

一、明确了现代易学的任务

在工业文明和信息文明时代，经济全球一体化，中国经济进入复兴时代。低碳经济，金融危机，提供巨大的风险和机遇，中国经济硬实力和软实力的优势，催生文化复兴的到来，在新旧文明转型的关键时期，建设和谐社会的需要，为现代易学文化研究提供可能。

二、现代易学文化仍需争取自己的生存空间

建立现代易学文化新形态，争取当代社会的认可；重建易学研究队伍，逐步充实和完善现代易学文化。第一步是现代易学社会团体成为合法组织，从全国到地方；第二步是现代易学成为社会主义文化的组成部分。第三步是合理合法，堂堂正正走进现代社会主义文化殿堂和融入世界文化体系。

三、发展现代易学必须营造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学术生态环境

论坛实现了象数易理各家尊重、交流、理解、融合、取长补短、共同繁荣。虽然国际易联并不赞同某些观点，但本着开放的心态及充分交流的原则，仍然为大家提供了表达的机会。论坛提供了充分的交流和沟通平台，很多观点引起了大家的探讨和争论，这是很好的现象。虽因时间的关系，思想的碰撞还很有限，但毕竟有了良好的开始。只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才能实现现代文化的转型。

总之，国际易联已经为现代易学争取了现代社会的生存空间。今后希望大家用现代科学和现代人文理念和价值体系充实、提高、发展、创新易学文化，共同促进现代易学文化的大发展。

闭幕式上，丘亮辉常务副会长对论坛做了总结，对本次论坛的全体参会学者和承办单位、协办单位、支持单位和全体工作人员表示衷心的感谢，并祝大家身体健康，事业发达！希望大家加强团结，在现代易学文化的旗帜下，各自做出更大的贡献！

（徐庚达供稿）

现代易学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

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共中央宣传部原副部长龚心瀚

一、周易文化的本质

认为周易是算卦、看风水，就是迷信。这种观点只看到形式没有看到内容，没有理解到周易提出的太极、阴阳、四象、三才、五行、八卦、六十四卦等一系列概念和范畴，是聪明的思维方式、是中国文化之源、是中华民族生存发展的根、是中国特色之魂，是中国的国宝，也是人类的伟大创造、世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全社会都要正确理解和对待国宝周易。

二、 周易文化的继承与创新

周易文化历史悠久，创立于渔猎文明，发展于农耕文明，创新于现代文明。传说中华人文始祖伏羲，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远取诸物、近取诸身画成八卦。夏代著有《连山》易；商代著有《归藏》易；周代文王用当时的生活经验写了六十四卦的卦辞和三百八十四爻的爻辞组成的《易经》；孔子提炼《易经》中的哲理，写成《易传》；后人把《易经》和《易传》合称为《周易》。自秦以后历代知识界研究《周易》，写成很多周易方面的著作，统称易学。为了适应时代的需要，历代易学都有继承和创新，体现自己的时代特色，但是，在总体上仍然属于农耕文明的文化范畴。

和以往的时代不同，当前处在工业文明和信息文明时代，有高度发展的科学技术、人文理念和现代价值观，在继承周易文化的基础上必须创新现代易学文化，以适应社会主义社会的需要。因此，现代易学文化应当定位为社会主义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建设现代文明和构建和谐社会，离不开现代易学文化的研究；现代易学的研究急需提高易学研究队伍的素质，在周易领域主动清理、反对愚昧和迷信，用科学精神和现代人文理念研究易学，厘清易学的精华和糟粕，继承、发展和创新现代易学文化。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急需提高易学工作者的科学素质、文化素质、哲理素质。

三、 现代易学文化是当代社会的软实力

易学原理涉及天道、地道、人道的大系统，凝聚着古人面对严酷的自然环境，求生存、谋发展的艰苦卓绝的经验教训，达到“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的目的。历代统治者从易学中汲取治理国家、安定社会、发展经济、巩固边防道理和方法，形成与其他文明古国不同的生生不息的软实力。

软实力是一种能力 , 它能通过吸引力而非威逼或利诱达到目的，是一国综合实力中除传统的、基于军事和经济实力的硬实力之外的另一组成部分。硬实力和软实力同样重要，但是在信息时代，软实力比以往更为突出。围绕“软实力”的一系列研究，表明人们以一种新型、全面和平衡的发展路径，在提升各级主体综合实力问题上启迪着人们的新思维。

现代易学文化教人聪明才智，提高人们因变应变的能力，使万勿各得其宜，刚柔协调互补，整个宇宙大化在一种最高的富民强国的和谐中生生不已。

数学哲学研讨会综述

2009年5月30日，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数学哲学专业委员会与北京大学哲学系联合举办了数学哲学研讨会。会议有两个主题：自然主义数学哲学、数学的直谓基础。参加会议的有来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中国人民大学的学者刘壮虎、叶峰、周北海、刘晓力、冀建中、程炼、叶闯、王路、许涤非等。

数学哲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中国人民大学刘晓力教授主持了会议，数学哲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北京大学哲学系冀建中教授致辞。北京大学哲学系刘壮虎教授简单介绍了本次会议召开的背景。此次会议受到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基地重大项目“20世纪西方逻辑哲学和数学哲学”的资助。

会议特别对叶峰完成的该项目的部分研究成果《二十世纪数学哲学：一个自然主义者的评述》（专著）中的一些内容进行了专门的讨论，并对该成果给出了充分的肯定。由于是小型会议，讨论非常深入。

会议第一个议题是“自然主义数学哲学”。由北京大学叶峰做了主题发言，其内容是上述项目成果的一部分。叶峰的主要观点是：当代哲学中有多种形式的“自然主义数学哲学”，尽管同为自然主义，但对抽象数学对象的存在性这一数学本体论问题却得出了不同的结论。通过阐述蒯因（W. V. Quine）、麦蒂（P. Maddy）、伯吉斯（J. P. Burgess）、帕皮诺（D. Papineau）等人的不同的自然主义数学哲学的主要观点，并且讨论他们各自所面临的问题，叶峰提出，这些问题的根源其实在于，这些哲学家们都没有明确地回答认知主体是什么这个问题。如果彻底地坚持认知主体就是物质世界中的某种复杂的物理系统即大脑，那么各种自然主义所面临的问题就或者消失了，或者被转换为关于大脑的科学问题。叶峰所提出的自然主义数学哲学正是这种更彻底的自然主义的数学哲学。

围绕叶峰的发言，与会者进行了热烈而深入的讨论。有与会者提出，叶峰的自然主义数学哲学对于数学认知的理解似乎有简单化倾向，那么，这种立场面临的难题是什么？叶峰认为，自然主义的数学哲学由于彻底地坚持认知主体是物质世界中的某种复杂的物理系统，从而解决了“数种自然主义”哲学所面临的哲学问题。这样自然主义数学哲学所面临的难题不再是哲学问题，而是关于大脑的科学问题，数学的可应用性问题其实就是大脑的某种规律性问题。对这些问题的解，最后都应该是科学的回答。还有人提出，既然认知的物理过程不同一，不同的认知主体怎样在理论上承诺同一个数学对象？叶峰的回答是，认知主体之间可以交流，是因为大脑物理过程的相似性，而使得认知主体对于同一个声波或者文字等等有相似反应，我们不必假设不同的认知主体，也就是不同的大脑，承诺了同一个数学对象。

有人问，自然主义哲学能否帮助我们对于“自由意志”等问题有更好的解释？叶峰解释说，关于“自由意志”很多人在争论，对于此问题尚无定论。自然主义关于这些问题的解释涉及到自然主义的世界观自身的合理性，当然，自然主义世界观的合理性还有待进一步论证。

还有人问，弗雷格在为数学提供逻辑基础时坚决把心理学排除在数学哲学外，而自然主义的数学哲学似乎又将心理学成分引入数学哲学，那么应该怎样看待弗雷格的数学哲学？叶峰的回答是：弗雷格的概念实在论其实预设了“反自然主义”的心灵，它不是大脑，而是某种超验的认知主体，在这样的预设下才谈得上认知主体如何“把握”客观的概念，这是自然主义所反对的。但另一方面，自然主义与弗雷格一样，也反对忽视真理与认知的规范性的那种意义上的心理主义；自然主义也认为认知有规范性，但是在自然主义框架下，规范性可以自然化，这点又不同于弗雷格。

最后还有人问，自然主义哲学的认知主体似乎也与外部世界之间有一个界限？在当前的心灵哲学的讨论中，有的学者不仅仅把认知主体归结为“大脑”，甚至加入了环境。你怎样看待这些问题？叶峰认为，这是自然主义内部的具体问题，是可以讨论的。他并认为，认知主体与外部世界之间有一个界限，只不过这个界限可能是模糊的，认知主体是“大脑皮层”还是应包括大脑皮层外的什么，甚至我们身体的其它部位，例如手也参与了认知，因此认知主体也应包括身体的这些部位，甚至可能还包括环境。叶峰承认，对此目前他还没有清晰的想法，但这个界限的界定对于我们这里讨论的数学哲学也许影响不是很大。自然主义数学哲学强调的是，数学认知过程也是物质世界中复杂的物理过程。

刘壮虎教授最后提出了这样的见解：对于数学哲学可以在两个层次上谈论：心灵上和大脑上。我们可以在较高层次上（即心灵）讨论认知主体的认知，而不必把认知主体的认知规律都要划归到较低层次上（即大脑的物理过程）。

就会议第二个议题，许涤非做了关于“数学的直谓基础”的发言。她试图给出直谓逻辑分析的历史脉络，最后给出费夫曼（S.Feferman）关于直谓的相对观，并且说明直谓的逻辑分析在数学哲学中的价值。

对此与会者也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有人问，哥德尔曾说过，数学不必需要直谓基础，你怎样看待数学的直谓基础？

许涤非解释说，第一，做直谓分析的逻辑学家或者数学家不必是直谓主义者，例如费夫曼，但是直谓分析的意义是我们不能否认的。在费夫曼看来，直谓分析能够使数学哲学问题更加清晰。外尔（HermannWeyl）给出的第一个直谓主义体系W承认，在所有自然数上取值的不受限制的量词是合法的，但是在所有自然数子集上取值的不受限制的量词就不合法。其结果是仅允许算术可定义的自然数集合。人们也许会认为这是严厉的限制，但是在这种观点下费夫曼所做的工作说明了科学中可应用的数学的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都可以按照外尔的方法合理地直谓化。第二，如果接受了数学的不可或缺性论证，费夫曼认为还有两个问题必须给出回答：（一）在当代科学理论所需要的数学中哪些数学实体是不可或缺的？（二）科学所需要的数学关于这些实体需要什么原则？通过直谓分析，科学可应用的数学可以从W系统发展出来，而且W可以从证明论上还原到皮亚诺算术PA。这样在本体论上承诺的就仅仅是PA的对象。即使到了这一步，对于这两个问题，答案仍然是悬而未决的。这是因为PA可以还原为HA。而关于PA，一种观点是柏拉图主义的数学实在论观点，认为自然数是独立存在的抽象实体；但是HA却反映了构造主义的本体论。费夫曼的基本结论是，数学的不可或缺性论证实际上是一个无效论证。

北京大学周北海教授做会议的第三个报告，题为 “自然数的认知主义解释”。他试图从何为一个认知主体具有知的能力来讨论对自然数的认知。报告内容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会议还由北京大学程炼介绍了与邢滔滔所选编的《数学哲学文献集》选文的初衷和标准，并且将文献集三卷本《综述、历史、逻辑》、《形而上学、认识论、自然主义》和《新弗雷格主义》赠与参会者。

与会者还就未来如何开展数学哲学的研究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希望将来就具体问题展开更为广泛的交流。会议最后，冀建中教授致闭幕词，刘晓力教授宣布会议圆满结束。

本次会议是近年来国内数学哲学会议中难得的讨论最为深入的一次，也为未来的研究积累了一定的基础，提出了新的研究方向。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许涤非供稿）

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

举行自然辩证法学科建设等问题座谈会

2009年5月24日，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在兰州举行座谈会，研讨甘肃省和兰州市大学自然辩证法学科建设问题、少数民族地区的科学史研究问题、世界科学史的研究现状，以及西北地区申请科学哲学和科学史博士点方面的事宜。

该会会长李创同教授特邀北京大学科学与社会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哲学系博士生导师吴国盛教授与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同行进行研讨和座谈。

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会长李创同教授，副会长颜华东教授，秘书长孔敏，理事张方明、陈声柏等出席了会议。座谈伊始，李创同会长代表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对吴教授不辞辛苦飞抵金城，到访兰州表示热烈的欢迎。

吴国盛教授了解了甘肃省自然辩证法教学研究的情况，并就北京大学及其全国自然辩证法教学研究情况，与同行做了深入的交流。

在自然辩证法的学科建设方面，吴国盛教授指出，就目前国内自然辩证法的研究现状来看，若想更进一步发展自然辩证法研究，就需要以加强研究生的自然辩证法课程为契机，不断地延揽人才投身到自然辩证法的教学中来。这样一来，不仅自然辩证法专业（科学技术哲学）的研究生与博士生的就业岗位得到了开拓，也为将来自然辨证研究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充足的生力军和后备军。另外，他指出，科技哲学在学科划分上是哲学的二级学科，而科技史则是理学的一级学科。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个学科在本质上是可以相通的。因此，科技哲学完全可以借助科技史的学科建制，实现自身的发展壮大。

在交流中，陈声柏副教授就少数民族科技史研究方面的问题提出询问。吴教授表示，在内蒙古大学与广西民族大学都有专门的学术力量在进行这一方面的研究。其中，内蒙古大学的研究方向侧重元代蒙古族所做的科技贡献，而广西民族大学的侧重点则是研究壮族的科技贡献，例如该民族特殊耕作制度的产生与推广。

座谈中，吴国盛还介绍了一些国际科学史的研究情况。吴教授指出，世界科学史研究的重镇在美国。其中，哈佛大学是科学史正式确立为学科的发祥地，而威斯康辛大学则是最早招收科学史博士的大学。此外，普林斯顿大学、波士顿大学也是科学史研究的据点。在欧洲，德国许多汉学家也在研究中国古代科技史。因此，德国的一些大学也是科技史研究的一些学术重镇。

最后，吴教授对西北自然辩证法的研究寄予殷切的期望。他指出，西北地区的自然辩证法研究应借国家西部大开发之力，适时的、有准备的申请博士点。此外，吴教授还就如何申请博士点的策略与甘肃同行进行了一些交流。他表示，如果甘肃同行确有申请博士点的意向，他本人将对此大力支持。

座谈会最后，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会长李创同对吴教授的到访再次表示欢迎。李创同表示，西北同仁由衷感谢吴国盛教授此次为甘肃同行带来的诸多信息和宝贵意见，并欢迎他常来西北进行学术交流，为西北的自然辩证法教学和科研多做建言。

（甘肃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供稿）

哲学及相近学科如何遵守国际学术规范

中国人民大学举办“国际学科前沿教师培训”纪要

2009年6月16日至18日，由中国人民大学人事处培训办主办、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承办的“学科国际前沿教师培训”在中国人民大学明德商学楼0104教室举行。

本次培训特邀请美国福罗里达大学哲学系刘闯教授主讲 “哲学及相近学科如何遵守国际学术规范”。参加培训的有来自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和华中科技大学等十余所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教师和学生200多人次。

在为期三天的培训中，刘闯教授以哲学及其相近学科为基础，认真仔细深入讲解了国际视野中严格的学术规范问题和学术创新问题。课堂气氛热烈，学员反响强烈。

在当代国际学术的大环境下，理论学术是否与国际接轨将直接决定中国学者的理论视野和理论水平，因此，对高校教师的学科国际前沿培训就显得尤为重要，而这次培训的根本宗旨在于提供一个高起点、宽视野的学术理论规范的培训平台，帮助教师、博士后和研究生了解哲学及相近学科的国际前沿领域和国际学术规范，开拓学术视野，使中国学者及时了解国际学术规范，紧跟世界学术前沿，积极争取和利用海外交流资源，加强与海外学术界的沟通和交流。并且，本次讲座还期望可以增强中国学者遵循国际学术规范的意识，以积极的姿态努力将自己的学术成果推介到海外，拓展学术交流范围，更好地参与国际学术大环境，以国际性的标准提高自身科研能力和科研水平。

培训为期三天。16日，刘闯教授首先介绍了美国及其他英语国家（如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哲学学科的基本情况。他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哲学系为例，详细讲解了美国大学和各学院中的基础学科设置和分布状况，并列举了近来新增的具有探索性的跨学科领域，使广大师生受益匪浅。随后，刘闯以福罗里达大学哲学系为例，深入讲解了一个典型的、中等层次的美国大学的教学和科研的基本模型，并选择性地介绍了哲学学科中的一些前沿研究，还有美国及其他英语国家中分析哲学和欧陆哲学的关系问题。

17日，刘闯教授从国际顶级哲学期刊分析开始，介绍了英语国家中各种学术期刊以及它们在哲学学科中的排名和刊载领域，如何有效地在英语世界哲学文献中追踪研究论题，以及如何投稿和稿件录用的具体要求。并且，刘闯教授介绍了其他一些重要的二流期刊和一些哲学史期刊，并以文本为例，详细从文稿的一般格式、论文的标准、不同类型的期刊评审过程和语言要求等七个方面，讲解了如何向国际期刊投稿并增加发表率的问题。最后，刘闯教授还推荐给师生两个极其重要的哲学网络期刊网站，并提出了作为亚洲哲学家，在国际上应如何为哲学进展做贡献的一些特定对策。

18日，刘闯教授通过对两篇论文具体文本的详尽分析，解析用英语撰写专业论文的要点，特别对国内学者如何向英语期刊投稿给出了具体建议，并探讨中国学者为国际哲学的发展作可持续贡献的其他问题。在讲座过程中，刘闯教授深入浅出，从学英语到用英语做哲学专业的写作、哲学写作的特点和语言要求、英语国家国际性哲学期刊对英语的不同要求、把汉语论文翻成英语为什么不可取、如何有效地在英语世界哲学文献中追踪论题和为国际哲学的发展作可持续贡献等数个问题做了详细的解析。最后，刘闯还特别区分了两种不同类型的学术抄袭，就抄袭问题的严重性做出了分析和解读。

培训中，刘闯教授结合自己在国际权威期刊投稿和发表科学哲学论文的亲身经验传达了许多重要信息，使师生从投稿机会、审稿程序、辨别不同期刊的不同要求和特点，到如何严格按照规范撰写论文等环节，都获得了宝贵的经验。

三天的培训课堂互动气氛热烈，刘闯教授不断回答各类具体问题，使师生受益匪浅。

本次培训得到了众多院校，尤其是校内各院系单位的积极响应，同时也得到了中国人民大学现代逻辑与科技哲学研究所的大力协助。

今后，中国人民大学会将此类活动持续下去，以此推动高校教师学科国际前沿视野的拓宽和严格遵守国际学术规范的意识，尽早融入国际学术交流的大环境，为中国学术的国际化做出更多的贡献。

本次培训内容可以通过如下网址在中国人民大学现代逻辑与科技哲学研究所网站浏览：http://phi.ruc.edu.cn/logic 。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薛少华供稿）

龚育之学术思想研讨会征文启事

龚育之同志是著名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中共党史学家、自然辩证法研究专家。在长期的理论研究和宣传工作中，形成了自己一以贯之的理论风格和治学特点。他始终从党的事业大局出发，将理论、历史和政策的研究同党、国家、民族的发展和兴旺相联系，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研究、中共党史研究方面做出了很大贡献；他既有社会科学的理论功底，又有自然科学的知识底蕴，在自然辩证法和科学学研究方面有许多成果。他始终以开阔的视野和时代的高度，创造性地进行研究，追求和坚持真理，他善于发掘和提出具有价值的新材料和新观点，一生著述甚丰，在国内外学术界产生了广泛影响。

2007年6月12日，龚育之同志不幸病逝。两年来，社会各界已有许多人发表文章怀念他、纪念他。为了进一步深入研究龚育之同志的学术思想，推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研究、中共党史研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和自然辩证法、科学技术论研究等向纵深发展，《学习时报》、《中共党史研究》、《科学社会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自然辩证法研究》、《科研管理》和中央文献出版社拟联合开展龚育之学术思想研究征文活动。拟在此基础上，于2009年12月龚育之同志诞辰80周年纪念日前后，由中央党校报刊社、中国中共党史学会、中国科学社会主义学会、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中国科学学与科技政策研究会、北京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联合举办“龚育之学术思想研讨会”。